日军旗舰“大和”号战列舰的舰桥上,山梨胜大将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前方那片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的海面。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身材矮小,但站得笔直,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色海军将官制服,胸前挂满了勋章,每一枚都记录着他从日俄战争到太平洋战争一路走来的“功勋”。他的鼻子下方留着一撮精心修剪的仁丹胡,目光锐利而傲慢,像是能够穿透夜色看到几十公里外的敌人。
身后,一名少将站在阴影里,犹豫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山梨胜大将阁下,我们打得过滇军团吗?他们的战舰与飞机十分先进,上次我们的零式战斗机在他们的防空导弹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全军覆没……而且他们的军舰听说也装备了射程极远、威力极猛的火炮,我们……”
山梨胜猛地转过身来。他的目光像两把刀,钉在那名少将的脸上。“立正!”
少将条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身体,脚跟并拢,双手贴紧裤缝,像一根绷紧的弦。
“自己掌十个耳光。”山梨胜的声音冰冷而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用最大的力气。”
少将的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和恐惧,但他不敢违抗。他抬起右手,狠狠地扇在自己的左脸上。“啪!”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安静的舰桥里回荡。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第十下打完的时候,他的鼻子下面挂着一道细细的血线,顺着嘴唇流到下巴,滴落在雪白的制服领口上,形成一朵朵暗红色的小花。
“记住了。”山梨胜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我们是必赢的。我们是必胜的。东亚病夫永远是病夫。他们再先进,也维护不了自己的舰队。就像五十多年前一样,我们会顺利地击垮他的舰队,然后拿走无数的财富。日清战争、日俄战争,哪一次我们不是以弱胜强?哪一次我们不是用劣势装备打赢了优势敌人?战争靠的不是装备,是精神,是大和民族不屈不挠的武士道精神!”
他用手指了指少将流血的面颊。“你明白吗?”
“明白!”少将大声回答,声音因为肿胀的面颊而有些含混,但气势很足。
“好,很有精神!”山梨胜拍了拍少将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我现在任命你为先锋队长。你站到一线去,好好的教训那群病夫,明白吗?”
少将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退缩。“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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