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
“我也睡不着。”蜈蚣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龙文章一支。
龙文章接过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
“蜈蚣，你跟了我多少年了？”龙文章问。
蜈蚣想了想：“从缅甸那时候就跟着您了，算起来有三年多了。”
“三年多。”龙文章重复了一遍，语气有些感慨，“三年多前，我们还在丛林里钻，连正经的军装都没有。现在，我们有飞机、有坦克、有夜视仪，什么都有了。”
“是啊。”蜈蚣点了点头，“总座对咱们不薄。”
“所以这次行动，一定要打好。”龙文章转过身来，看着蜈蚣的眼睛，“总座花了这么多钱，养了我们这么久，现在是时候回报了。明天，你带着你的班，跟我第一批下去。”
“是，龙队。”蜈蚣立正，敬了个礼。
龙文章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回了营房。
蜈蚣站在操场上，把烟抽完，用脚踩灭，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也转身回了营房。
明天，就是见真章的时候了。
地中海，英军皇家空军基地以西八十海里，水下三十米。
两艘潜艇一前一后，在黑暗中悄然航行。海水是冰冷的，能见度极低，但潜艇的声呐和导航系统让它们在这片陌生的海域中依然保持着精确的航向。
领头的是一艘035型常规动力潜艇，它是这次行动的“主角”——因为它具备发射导弹的能力。跟在后方的是一艘033型潜艇，负责警戒和掩护，防止英军的反潜力量干扰行动。
035型潜艇的指挥舱里，艇长刘海洋站在潜望镜前，一只手扶着潜望镜的把手，另一只手拿着对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