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得吓人。
参谋长环顾四周，确认山沟隐蔽性足够，天空中的战机无法发现这里，又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这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汇报：“元帅，我们安全了，暂时脱离了敌机的轰炸范围。外面的坦克集群按照之前的指令，全程保持分散移动状态，没有扎堆停留，不断变换行进路线，部队的损耗率已经降到最低，只是部分辎重车辆跟不上速度，被轰炸波及了。”
布琼尼扶着身旁的树干，缓了好一会儿，胸口的闷气才稍稍平复，可脸上依旧写满了不悦与憋屈，拳头死死攥紧，指节泛白。这次滇军团的空袭，看似时间不长，却精准打击了他的后勤辎重车队，瘫痪了不知道多少辆运送油料、弹药和粮食的卡车，那些都是他眼下最缺的物资，每损失一辆，都像是在割他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