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水灵的话，丁瑶是真心服了。
这位魔女送礼物，都和别人不一样。
你大不了送钱送物，这位开口就给你造像，往神明方向发展。
古代叫这东西：生祠！
人还活着呢，香火已经存上了。
楚千钧倒是没什么兴趣，摇头道：
“既然是圣洁教，圣母还是圣洁一点的好。”
“圣父就没必要了。”
水灵听得，侧过身子，对着楚千钧，勾了勾衣服某处，意味深长道：
“那楚先生觉得，我圣洁吗？”
“非常圣洁，完美无缺。”
楚千钧点头，真心话道：
“不属于我的圣母，即便福泽苍生，也是邪神。”
“属于我的圣母，杀戮天下，亦是真主。”
“人啊，最蠢的就是相信童话。”
“这个世上最大的童话故事， 就是神明伟大。”
“拿自己认为的善恶，去套到所谓的神身上。”
“他们幻想着神，大公无私，并且要遵守人的那些法律。”
“惩罚作恶者，赏赐行善者。”
“哈哈哈，仔细想想，那到底是神，还是你家的佣人啊？”
“真要是有神，谁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规矩。”
“或许杀人如麻，反倒会重赏。”
“善良老实，却没有存在的必要。”
“人凶，富贵一世。”
“鬼凶，横行一方。”
“我就没听说过，善人善鬼，能够有好下场的。”
老楚给水灵做着心理疏导，这也是水灵最大的问题。
想得太多，以前就是天天琢磨骆正武，自我囚禁，被困谪仙岛。
但自从遇到老楚，老楚向来是告诉她。
你随便整，猛整棒子。
有什么事，钧爷和你一起扛。
即便下地狱，也和你一起去。
两人正聊着，不远处一道招呼声传来。
那人明显是故意大声，怕靠近之后，看到点什么不该看的：
“盟主！”
水灵眉头大皱，当即整理好衣服，重新躺坐。
楚千钧坐起看去。
胖乎乎的蒋天养手拿雪茄，穿着花衬衫，短裤，走了过来。
“天养！”
来到近前，蒋天养这才小声招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