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这事儿————」
「哎，别急着分辨，我再问你！你现在那麽红，五阿哥，这《还珠格格》，是从人家那里拿的人面儿吧？你那剧前面是紫禁城影业的，後来转给龙鑫影视了，紫禁城影业，那是人家清霞嫂子呀，龙鑫影视那是我陈虹嫂子不是？你从人家那儿拿了那麽大一角色，红了，红成这样，你去专门谢人家了没有？」
「你这————喊得还怪甜的，都叫嫂子呀？」
「嘿！你瞧瞧！你瞧瞧！见鹿比我小好几岁，你听见我喊过他名儿吗？只要见面，不管在哪儿、不管什麽时候，我一水儿的管人家叫哥！你非得哪回见面都直接喊人家见鹿，显得你多牛逼似的！弄得我大小的有点别扭！」
「我比他大，大好几岁呢！」
「嘿！得！不说这个了，主要不是这些，人见鹿也不是那麽没肚量的人，我就问你一个，你跟陈恺歌————是不是一块儿吃饭来着？」
「那————那都多久之前的事儿了！元旦之前了吧？他现在是什麽呢，他主要是————他心里不痛快，认识那麽多年，我从那时候拍《边走边唱》我们就认识，你说这时候，没人敢搭理他，我总不能————」
「你敢？————他俩啥仇，你不知道？全中国的圈子，现在没人敢给他投钱了，为什麽？他连在港港都拉不着投资了！你还不知道？他拍一部赔一部就不说了，关键是————咱也不是说落井下石，咱帮不上啊！再说了，他那人，还用得着咱落井下石吗？落井下石的多了去了，咱不墙倒众人推，就已经算好人了兄！」
「你刚才不是还说，他不是那没肚量的人吗？他也没说过————」
「用不着他说呀！他是压根儿搭理不着陈恺歌了，但他的那些媳妇儿可都记着仇呢，从许卿，到陈虹，到林清霞，从首都，到港港，甚至湾湾，没人说一句难听的，可是你看看，自从他这部《荆轲刺秦王》赔了，还有人搭理他吗？」
黄雷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愣是没能说出话来。
俩人四只眼睛，大眼瞪小眼。
相识多年，太熟了，彼此眼神儿一碰，甚至都不用碰眼神儿，一看动静，就能猜出来对方什麽意思了—黄雷有点傲气，且自认很帅，很有才，大约是从林见鹿刚红那时候开始，他就多少是有点不服气的，没怎麽演变成公开怎麽样，但黄雷也是时时处处都不乐意低头，尤其喜欢把林见鹿当成「平常人」看待，以此来显示他的某种独特身份，又或文人风骨之类，姜午对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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