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人生有所得就会有所失Q。
2005年的中工建交四大行对网银的态度着实不怎么上道，而且很多连个U盾兼容性都做不好，暮气沉沉。顾诚不可能为了选个体量庞大的国有银行靠山，就单纯地以实力为考量。
受潘洁颖的启发，第二天回到公司，顾诚就把CFO柳倩找来，问了一番新形势下避税的问题。
无他，只因为这一路到处都是尸骸，有些地方甚至不少尸身堆积了起来，前行的时候还需要先清出道路。
萧靖不由得脑补了一下：假如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上一世，那会是什么光景？
毕竟如果知道保罗还留有生前的记忆，他担心梅丽亚会做出让自己亡灵化的傻事。
“大哥，你们放心，我真不是来抓人的。我只是对孙永全的死因有些疑问，想要问你们几个问题。”然而，任凭吴用怎么解释，他们似乎已经认定了吴用不是什么好鸟，绝对不会轻易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