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好容易酝酿情绪也被打断，摇了摇头。
“哼哼，备马！守约你随朕出城！”
裴行俭听到这话，嘴角笑意瞬间重燃。
“陛下，臣不需要守城吗？而且英国公可是国之重臣，您...。”
话没说完，李承乾撇嘴直接打断，语气颇为不悦。
“守约，朕劝你，以后少跟北向辉混在一起，玛德，你现在都有点北化了，你知道不？”
裴行俭自然再次闭嘴，快速拱手。
“臣，遵旨。”
关门缓缓打开，李承乾一马当先，裴行俭紧随其后，两匹马踏过关前坡地上的枯草，蹄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百步外，李世绩单人单骑，青布长袍的下摆被风掀得翻卷，近距离下，明显能看到眼眶有些发黑，眼中满是血丝。
见李承乾到了，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沉稳有力。
“金紫光禄大夫、英国公、安东都护府大都护、蕲州刺史，李世绩参见太子殿下！”
李承乾闻言十分意外，眸光里不由顿了顿。
后面‘太子’这个称呼姑且不提，他能承认自己‘安东都护府大都护’职位，可就等于承认李承乾作为皇帝的‘权利’。
“英国公，朕有一番话，你且听仔细。”
“你是否是大唐臣子？”
“如是，那纵兵同袍相残，史书上必有你一笔。”
“而且朕可以跟你保证，此番率军前来是要越过草原，前往大非川战场歼灭大食。”
“另外太上皇身体里应该心里有数，多了朕也就不必再说了。”
李世绩在历史上除了最后被长孙无忌阴了一手外，再就没吃过亏。
因此心里其实已经将事情发展猜想了个八九不离十，因此这番话属于正中他心窝。
但问题是如果背叛李世民，史书也一样不会饶过他。
李承乾见他不说话，摇头笑了笑，心里太清楚他心中所想了。
“英国公，看来朕要逼你一把了。”
沉思中的李世绩被着提出起来的话弄到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难道太子安排了伏兵要擒拿自己。
就在他想要勒马应对时，远处传来雷鸣般马蹄声，与此同时地面发出微微颤抖，他统兵半生，从这声音就知道这最少两千骑兵向这头急行军。
“殿下...，这？这是？”
李承乾没有动，也没说话，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