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日确实不容易,这次让你入驻中枢其实也是无奈之举。”
如今太原的盛况,可以说是杜正伦一手缔造,期间多少操劳自不必多说。
因此突然将他调走,难免心下不舒服,毕竟这有些将人家一手养大的孩子强行夺走的感觉。
“陛下,臣理解的。”说着洒脱一笑:“而且臣一直都知道,您早晚会让我回长安。”
“哈哈,理解就行。”李承乾打算再给他一个天大恩典:“人都说独木难支,此次回到长安,朕允许你在你的学生故旧中,挑选五十人随你一起回长安。”
这赏赐对于一个臣子来说,属于让他奉旨结党,属于天下恩宠。
杜正伦却并没有应答,而是微微皱眉,声音有些不快。
“陛下,您将臣想成什么人了!‘君子矜而不争,群而不党’还是您不能信任臣?再试探臣?”
这种诱惑作为政治人物,几乎就不可能拒绝,因此李承乾愣了一下,语气错愕。
“你确定?你应该清楚朕是让你接手杜荷的工作,他有其父亲留下的人脉,还有宗室姻亲的身份,你在长安可是孤身一人啊。”
儒家这个学派,看似柔和,其实刚硬的紧,几乎只能滋生两种人。
一种软的让人看见就想踹一脚,另外一种,则‘朝闻道夕可死’赢的吓人。
杜正伦就是外柔内刚,性格硬的跟铁差不多。
“陛下,您还是信不过臣吗?臣行得端、做得正,何惧孤身?”
李承乾看着杜正伦那张清瘦而倔强的脸,沉默了片刻,摇头轻笑
不由想起了孔颖达和李钢,眸光有些怅然,自己这两任恩师都是这般性子。
“好。”他点了点头,收回手,重新靠回栏杆上,目光落在廊下那片霜白的月色中:“朕信你,好好干,不要辜负了朕的苦心。”
杜正伦怔了一下,随即躬身,重重抱拳。
“陛下,士为知己者死,您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
李承乾最不爱听这个死字,眉头一皱。
“胡说八道,死什么死?朕才登基不久,还有无数宏图大业,你死了,让朕去哪儿找第二个杜正伦!”
杜正伦听到这话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也再次哽咽。
“臣...臣肝脑...臣,纵使粉身...臣不知何言...。”
“好了。”摆了摆手,看向后面侍卫:“去叫王玄策来。”
片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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