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渊听了之后,还是摇摇头:“我确实是准备搞事。但是这蔡建德,可真不是我指使的。”
虽然王静渊还是没有承认,但翟让听见王静渊又准备出手,就眼前一亮,连忙追问道:“敢问经理有何计策?”
王静渊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一个棉布做成的娃娃,冲着翟让说道:“我准备扎个小人诅咒他们。”
翟让看了看王静渊手上那做工粗糙的娃娃,又看了看王静渊真诚的脸。眼前一黑,面上青一阵白一阵,就连旧伤都差点复发。他算是确定了,这王静渊就是在耍他啊!即便现在还有求于王静渊,他也是一气之下,拂袖而去,不愿再与王静渊过多言语。
王静渊看着快步离去的翟让,摇了摇头:“有眼无珠不识货,活该被李密背刺。”
反正都将娃娃掏出来了,王静渊便继续施法。当然,他可没有功夫去收集李密麾下将领的毛发,并逼迫他认自己当爸爸或者大哥什么的。
而且直接施法斩首,不利于练兵,王静渊是绝对不会做的。
他现在施展的法术另有名堂。王静渊坐在岩石上慢慢施法,夜幕也逐渐降临。
第二日,那些看守着翟让旧部的士卒们,都不约而同地从自己看守的房子外,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啼哭声。他们觉得有些诡异,但也没有什么反应,只觉得是这家的女眷胆小,被吓怕了。
但是瓦岗寨的议事堂里,又是另一番景象了。所有人都面色铁青地站在这里,一言不发。而李密,也是眉头紧锁,面上甚至有些许惊怖之色。
就在刚才,自己的手下不分先后地冲了进来,甚至有几人的手死死地攥住刀柄,那副样子就像是要暴起砍人一样。
但是到了议事厅的众人,都发现同僚的面色不对。他们诡异的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突然围了起来,开始顾左言右地打哑谜。
时不时地,还一同抬起头,回首看一眼坐在主位上的李密。这种场面,看得李密是心惊胆寒。琢磨着是不是这些人准备把他捆了送到翟让那边去。
但是随后,众人结束了谈论,面色稍缓,散了开来。为首的祖君彦冲着李密拱了拱手:“还请密公见谅,我等的家眷昨晚着了道,所以我等才……才有些失态。”
李密暗自松了一口气,不是要弄死自己便好。他连忙关切地安抚道:“各位弟兄的家眷可还好?”
祖君彦斟酌了一下,觉得此时事关军心,还是不作遮掩、如实道来:“我等府内的女眷,今晨都是以泪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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