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废墟中浑身是伤的剑皇境核心弟子，还有那个悬浮在天空之中、浑身冰火剑意流转的少年。
帅得离谱。
红脸长老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张着嘴，嘴唇翕动了半天，硬是没发出一个音节！
白胡子长老揪断了自己三根胡子，竟浑然不觉，山羊胡长老干脆转过身去，肩膀微微发抖！
太装了！
这小子为什么逼格那么高？
就在这时。
剑客崖忽然冷笑了一声。
“我说呢。”他双手背负在身后，眼神逐渐微眯几分，“怪不得九长老放心让一个刚突破剑王的小子进剑境。”
“原来是把帝器给了他。”
他偏头看向董冰，语气阴阳怪气：
“赤霄剑，帝器。”
“九长老对自己徒弟可真是大方。”
“这一柄帝器放在剑神宗，多少长老都未必拿得出来，九长老倒是舍得。”
“有帝器在手，剑王打剑皇确实没什么压力，毕竟帝器本身就相当于高出修炼者一个大境界的战力。”
“甚至不止。”
“云陌辰要是没有赤霄剑，别说碾压闫科和白粥月了，能在他们手下撑过三剑都算奇迹！”
这话一出，周围的长老们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纷纷附和起来：
“对对对！帝器！是帝器的功劳！”
“我说呢，一个刚突破的剑王怎么可能压着两个剑皇打，原来是仗着帝器之威！”
“没有帝器，他什么都不是！”
“一个血脉枯竭的小子，靠外物撑场面，算什么本事？”
“九长老还真是护犊子，连自己的帝器都舍得给。这云陌辰命真好，拜了个好师父，要是没有九长老，他连剑境的门都进不来。”
剑客崖微微点头，语气重新恢复了之前的高高在上：“帝器加持，剑王越级战胜剑皇固然说得通。”
“九长老，你这步棋下得不错，连本座都差点被你瞒过去。”
“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一丝意味深长：“帝器虽然强，但终究是外物。修行一途，靠的是自身。”
“靠外物撑起来的战力，终究走不远。”
董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她的表情依旧冷艳如冰，没有任何波澜。
但袖口下攥紧的手指微微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