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岩看向老头子。
“您说。”
“如果有一天，家族遭遇了不可抗力的危机。”
“我希望沈先生能像救爱丽丝一样，拉罗斯柴尔德一把。”
这句话的分量极重。
意味着皮埃尔已经把沈岩看作是可以托付家族未来的盟友。
而不只是一个生意伙伴。
沈岩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这个承诺意味着什么。
那是将自己绑上了这艘古老的战车。
但他没有犹豫。
“我答应您。”
“只要我不死，盟约就在。”
皮埃尔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举起那杯琥珀色的酒。
“为了未来。”
沈岩也端起那杯苦涩的咖啡。
“为了未来。”
离开书房的时候，爱丽丝坚持要送沈岩。
两人走在庄园的草坪上。
夕阳将古堡的影子拉得很长。
“其实我刚才骗了爷爷。”
爱丽丝忽然停下脚步，背着手转过身，挡在沈岩面前。
“嗯？”
沈岩有些不解。
“我没有什么条件。”
爱丽丝低下头，脚尖轻轻踢着地上的石子。
“其实就算你不来找我。”
“我也会偷偷跑去京海找你的。”
沈岩愣住了。
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
“为什么？”
爱丽丝抬起头，那双湛蓝的眸子像极了深邃的大海。
“因为在那个地狱一样的地下室里。”
“只有你对我伸出了手。”
“对于夜莺来说。”
“骑士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沈岩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但他很快调整好了情绪。
他已经有了刘慧，有了悠悠和安安。
这种感情债，他背不起。
“爱丽丝。”
沈岩的声音温和却疏离。
“我们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也会是最好的朋友。”
爱丽丝眼里的光稍微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灿烂的笑容。
聪明的女孩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