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开灯，只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那是京海的方向，也是世界的方向。
他拿出那部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陈光科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岩哥。”
陈光科的声音低沉且警觉，显然还没睡。
“收拾东西，带上护照。”
沈岩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把你手里那几个在海外当过雇佣兵的兄弟都叫上，家伙不用带，去那边现买。”
“另外，通知林志远，让他把实验室里那套便携式的数据迁移设备带上，两个小时后在南苑机场汇合。”
电话那头的陈光科沉默了一秒，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简洁地回了两个字。
“收到。”
挂断电话，沈岩转身走到书桌前，打开保险柜，从里面取出几本不同国籍的护照和一叠早已准备好的美元现金。
既然系统说是“上帝禁区”，那这次瑞士之行，恐怕不会像在这个法治社会里斗嘴皮子那么简单。
那里是全球财富的避风港，也是全世界最黑暗的洗钱中心。
西装革履的银行家背后，往往站着手里沾血的屠夫。
“问天。”
沈岩对着空荡荡的书房轻唤了一声。
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自动亮起，一个由无数蓝色光点组成的深邃漩涡缓缓旋转。
“先生，我在。”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房间里回荡。
“订一张最早飞苏黎世的私人航线，申请航道代码用安然那边公司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