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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抛出一个看似不可能的“问题”。
再引导他们自己找出那个唯一的“答案”。
“李博士的想法很好。”
沈岩开口，打破了沉默。
“但是，预测性调度算法的能耗比太低了，不适合用在移动端。”
他看似随意地，提出了一个新的“错误”方向。
这是为了洗清他带着标准答案来考试的嫌疑。
果然，陈浩立刻反驳道。
“沈总，不一定！如果我们放弃传统的冯诺依曼结构，在这里采用存算一体的模式，就可以大幅降低数据搬运带来的功耗！”
陈浩越说越兴奋，抢过一支笔，也在白板上画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抓住了一丝灵感。
会议室的气氛，彻底变了。
之前的疲惫和怨气，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激烈的争论，是思维火花的碰撞。
“不对，存算一体对材料工艺要求太高，我们现阶段实现不了！”
“可以局部实现！只在核心计算单元！”
“那数据接口怎么办？协议要全部重写！”
“重写就重写！这个架构要是能跑通，绝对是革命性的！”
沈岩退到了一旁，静静地看着这群陷入狂热的人工智能工程师。
他们激烈地争吵，又在争吵中达成共识，然后一起推翻，再一起重建。
白板上的草图，越来越复杂，越来越精密。
也越来越接近，沈岩脑海中那副“夸父”的蓝图。
沈岩知道，自己成功了。
这张图纸，从此刻起，不再是他一个人的秘密。
而是整个“雅努斯计划”团队，集体智慧的结晶。
这会让他们对这个项目，产生无与伦比的归属感和成就感。
这群人，将会为了“他们自己”创造出的奇迹，燃烧掉自己的一切。
一举三得。
这场会议，一直开到了天亮。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时，白板上，一个全新的，闪耀着天才光芒的芯片架构，已经跃然纸上。
所有人都瘫坐在椅子上，精疲力尽。
但他们的眼睛里，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
困扰了他们数月的瓶颈，就这样，在一个疯狂的夜晚，被彻底击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