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看着自己的儿子,再一次确认了自己多年前的判断——这个孩子是能接住这片江山的人。他不慌,不乱,知道什么时候该争、什么时候该等。这是天赋,也是历练。
“好。就按你说的办。”
十一月下旬,互市那边果然出了事。
一批从大乾运过去的布匹,在交接的时候被铁勒那边的商人扣住了,说布匹的成色跟合同上写的不一样,要求降价三成。
大乾的商贩当然不干,双方僵持了好几天,货卸不了,也拉不走,堆在边关的集市上生了灰。
苏骁派人去处理这件事。派去的人查了那批布匹的成色,发现合同上写的是上等棉布,实际交货的确实差了半级。
这个差距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按照草原人的规矩,差一级就可以要求降价。
大乾的商贩辩解说是路上受了潮,不是故意以次充好。
可铁勒那边的人不听解释,咬死了要降价。
苏骁的人调解了几次都没有结果,最后只能按照铁勒那边的条件,让大乾商贩降了一成半的价,货才算卸下来。
事情传回京城的时候,秦恒正在工部看一份关于屯堡的进度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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