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姓冯的出来拦我们,被臣扇了几个耳光,骂了几句就带人走了。”
秦夜闭上眼睛。
冯子安的堂口被抄了两次。
冯子安本人被扇了耳光。
冯子安的堂弟死在马从周手里。
还有更多他数都数不过来的案子。
他睁开眼,声音像冬天的冰面一样平静。“马从周害死的人,你给朕一个一个地报。报不完不准停。”
牛金贵开始报名字。他记性不错,这些年经手过的案子,大部分都能报出人名和时间,只是有些细节记不清了。
秦夜一个字一个字地记下来。写了满满五张纸。
十七个人名。
这只是牛金贵记得的,那些他记不得的,还有马从周直接经手的,加起来不知还有多少。
这还只是扬州一个地方,还只是一个盐运使衙门。
审到后来,牛金贵忽然自己开口了。
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嘴唇干裂出了血口子,可他像是不知道疼一样,继续往下说。
“臣还知道一件事。马从周有一本私账,记的是他这些年送给京城各个衙门和宫里太监们的银子。谁收了多少钱,哪年哪月哪日送的,每一笔都记在那本账上。”
“账本在哪儿?”
“马从周一直把它放在自己书房的暗格里。他被抓之前,臣听说他让人把账本送出去了。”
“送到哪儿了,臣不知道。不过臣知道给他送账本的人是谁——是他的贴身长随,叫马福。”
“马福是他本家侄子,最信任的人。”
秦夜把笔放下。“马福现在在哪?”
“臣不知道。马从周被抓那天,马福就不见了。”
秦夜站起来,在密室里踱了几步。
马从周在被抓之前把最重要的私账转移走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那本账本是他最后的保命符——如果自己真的被抓,账本上记录的那些收过他银子的人,为了自保就必须救他。
账本一旦消失,那些人就不再有后顾之忧,马从周的命就变得一文不值。
所以马从周一死,那些人下一个要灭口的,一定就是马福。
“陆炳。”秦夜走到铁门前敲了两下。铁门打开,陆炳站在门外。
“立刻传令下去,在全国范围内搜捕马从周的长随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