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和周总说个实在话，我个人认为约一线女星的性价比其实是很低的。」
曾衍没有察觉到周望的异样，还在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和周望分析着。
「一线女星不仅报价普遍都很高，而且还要各种和你约法三章」，就算真约出来了，也保不齐还会提什麽附加条件，总之麻烦得很。」
「我就帮一个币圈大佬约过一个女星，嘿，要说那个女星红也算红，可又不是那种影后级别的，但是吧，事情那是真多，和她约会不仅要清场，甚至还需要专机来回接送，随行的助理保镖起码得二三十个，就算人家真同意了和你去酒店，那也经常是指名国际五星，还得你包场，周总您就说，这麽多乱七八糟的下来得花多少钱————」
「还有更夸张的，有些女星人家开出的条件根本就不是简单的钱，而是需要你作为投资人去帮她投一部电影或者电视剧，嚯，这才是真正的无底洞，你有多少钱都不够糟践的————」
周望回过神来，笑道：「所以二三线比较吃香咯？」
「对头，除了二三线，当红主持人也是可以考虑的，吃香没那麽夸张，顶级的主持人颜值那也是不输女明星的，要麽就是一线模特，那才是我最推荐的，颜值可能参差不齐，但那身材，咳，都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哈哈哈，曾总你还真说得我心动了，我好像还真没交过专门做职业模特的女朋友。」
「是吧，所以周总，您可得把我的名片收好了，相遇就是缘分嘛————」
两人一番闲谈，眼瞅着航班已经开始降落，周望本来打算结束话题，这时候曾衍却又开口道：「冒昧问一句，周总来北都是为了公干还是私事？」
「都有吧，怎麽了？」
周望淡淡一笑道。
「那说不定您就更有需要联系我的时候了，虽然商务经纪算是我的主业，但我在北都还是有点人脉的，如果周总遭遇了麻烦，或者需要打点人情，那找我也准没错，咱北都圈子啊有自己的一套规则，外地人那一般都是玩不转的！」
「这麽说来，曾总还是北都圈子的百晓生了？」
周望似笑非笑。
「百晓生不敢当，但一句「本地通」那还是当得起的。」
或许也听出了周望的话语之中带着点调侃的意味，曾衍想了想再次压低了声音，「这样吧，看在初次见面的份上，我就免费送周总一个大消息！」
「哦，多大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