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心更加坚韧,很多事在她和周望签署了劳动合同之後,她就已经有所觉悟。
而她发现她其实也并不讨厌周望,或许像周望说的,可能有一点报恩的初衷,但在那天车里过後,苗缨事实上已经把周望当做了自己的男人。
只是後来的周望,好像自己遗忘了这件事,以苗缨内敛的性格,也不会去追问什麽,所有东西就这麽搁置了下来。
直到今天,当周望以女婿身份参加了宴席,一连喝下十二道拦门酒的时候,在苗缨质朴的观念里,她和周望就已经补上了最後一道仪式。
所以她才会疑惑,才会听不懂周望到底在问她什麽。
作为女人,服侍自己的男人是天经地义,苗缨不觉得有任何别扭的地方。
沉默过後,周望突然翻身而起,在苗缨的低呼中和她颠倒了方位。
「以後你会有很多机会服侍我,但今晚,你还是乖乖躺好吧。」
「————好。」
苗缨抿了抿嘴。
虽然口口声声说着「服侍」,但真要让她主动,她其实也不知道该怎麽做。
小褂变成了开襟,将掉未掉的悬空着。
果实半埋在深蓝色的表皮里,有像是沁了蜂蜜的香气在一点点逸散出来,引诱着饥渴的旅人。
小麦般的肤色,从指尖一直弥漫到脚尖。
路途并不平整,但细细的感受,却有一种仿佛弹韧的紧致,在饱满之间并不只是单纯的柔滑,还有着寻常根本无法寻觅到的细腻。
就像是曾经蒙尘的明珠被掸去了灰,或是藏在淤泥里的宝石被捧出了沙。
当它再无丝毫遮掩的展现在了眼前,作为此刻唯一监赏家的周望,竟然有一种难言的感动。
那是在感叹造物主的神奇和慷慨,让他能如此幸运,见识到这样不凡的风景。
那次在车里的时候是仓促的,草率的,片面的,而此时,周望轻轻抚摸着苗缨肋骨到下弦月边缘的那道伤疤,才发现它出现的是如此的恰到好处。
补足了这堪称完美风景之中的最後一丝野性,也让规整之中出现了那一点必须的残
缺。
短裙依旧捆在那没有一点赘肉的腰间,只是不再是之前的位置,当周望以违反常规的姿势拥住苗缨,苗缨羞涩难当。
但她总是这样,宁愿沉默的忍受着,也不会开口拒绝周望。
只是後来,苗缨发现自己的紧张完全多余。
怎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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