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老旧的铜锁被打开,笼罩在外围的结界随之消散。
轻轻一推,红漆木门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它太旧了。
阳光驱散房间内的黑暗,尘埃扑簌簌的坠落。
房间内的陈设一如既往,仿佛从未发生改变,但空气却格外的污浊,到处都是灰扑扑的。
宋青云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袖袍一卷,拂去了所有的灰尘,房间顿时明亮了不少。
迈步走进卧房,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惟独少了最重要的那个。
来到宋青璃的梳妆台前,沉默了半晌,最终拿起了摆在正中央的铜镜,边框上残留着半枚指纹,即便过去近两百年,依旧清晰可见。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对方梳妆的样子,心中微微泛起了涟漪。
放下铜镜,他的目光落在了台面上一个设下了重重禁制的朱漆木盒上。
手指刚触碰到木盒的表面,禁制瞬间消融。
打开木盒,最上方放着一个青白相间的平安扣,用的是醒目的红绳,下面压着一封信。
初触微凉,入手吸收体温之后逐渐变得温润细腻,一如昔日的温度。
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拿起了那封信:
“见信如面。
大兄,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
青璃始终相信你会回来。
所以我一直在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可我睡的越来越沉,睡梦朦胧中,我看到了阿爹阿娘,他们特意回来看我。
我就像儿时那样,躺在阿娘的怀里,听着阿爹的俚歌入眠。
醒来之后,鱼姐姐说我这一次睡了三天,很久没有这样踏实过了。
云哥,我不等你了,我要跟爹娘一起,去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想见我的话,就抬头看月亮吧。
月亮一直在,我也会一直在。
愿你平安顺遂,青云直上。
青璃绝笔。”
娟秀的字体越往后越乱,歪歪扭扭不成样子,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抹急切,就像是在跟一个无形的对手赛跑。
“啪嗒”
豆粒大小的泪珠从眼角无声地滚落,落在信纸上炸成一团水花,墨迹乱成一团。
见状,宋青云心中一慌,手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近两百年的时间,早就过了普通信纸的保存年限,全靠宋青璃留下的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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