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被退单的业绩吗？”
贺桑宁含笑回应，“那我的确是比不上！至于我的能力……霍景舟应该没告诉你吧，这系统名字，‘M一号计划’早在几年前，我就跟他提过构想！
只是，他当时看不上而已……如今，三年过去，事实证明，他眼光真的很差。
无论是看人，还是看事！”
谢闻峥在旁边跟着补刀，“抱歉，我倒是想找团队帮她，可奈何，派不上用场啊！
相反，这些招来的人，都把她当偶像、女神看待！我也直接坐享其成，躺着分钱……啧啧，这种快乐，你和霍景舟，应该不会懂吧？！”
沈灵溪被噎得当场说不出话，只剩下铁青的脸色。
当天上午，展示会进行得非常成功。
媒体也对此事，进行了大肆报导。
霍氏集团。
林程第一时间，就来汇报消息，“总裁，N.Z’科技幕后控股人，是桑宁小姐和谢闻峥，那系统的名字也公布了，‘M一号计划’是‘miracle’的缩写！”
无论是系统研发，还是医药研发，贺桑宁一直致力于创造‘奇迹’！
霍景舟死去的记忆，也逐渐复苏。
当年，贺桑宁提出的构想里，的确提过‘miracle’这词。
可他完全抛诸脑后，不记得了。
或者说，根本不屑去记！
现在，终于想起来，这些东西，却形成了响亮的巴掌，狠狠甩到他身上。
霍景舟面色铁青，心头恼火得近乎狂躁。
之前，霍氏旗下的医疗器材业务，沉淀多年，也不过几百亿的估值。
N.Z科技一上来，就直追而上。
那套系统，明明可以用在霍氏上面，可那女人却没有！
她是不是早就规划好，一直在伪装？
担任研发部总监时，故意做不出成绩，就等着跳槽后，开始大展身手？
霍景舟心情极差，周身气压一再下降。
他给沈灵溪打了个电话，问，“参观完产品，感觉怎么样？”
沈灵溪正在回公司路上。
她心情因为受了刺激，至今都没平复下来。
偏偏这时候接到霍景舟电话。
她猜测，景舟应该也看到了新闻，才会跑来问这问题。
要是不好好回答，自己怕是又要遭嫌弃。
沈灵溪反应很快，立刻说道：“我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