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下巴搁在封裕礼宽厚的肩膀上，愣愣的看着前方，有些颓丧的喃喃：“狗蛋，圆满是个坏小孩。”
爷爷希望她做一个善良的好孩子，可她刚刚却想让卢卫国直接死掉，她的心思简直是太恶毒了。
南圆满扁了扁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变成一个坏孩子了。
爷爷知道了，肯定会对她失望的。
看着小团子眼里的泪水，男人心里格外难受，他轻轻叹了声，虚虚的握住南圆满的手，声音坚定温柔：“圆满一点都不坏，圆满是个很好，很善良的孩子。”
“我一点都不好。”南圆满泪眼汪汪，小小声的说：“我刚刚……都没有阻止方叔叔对卢卫国动手。”
“这很正常。”狗蛋声音清润冷静：“我心里也不想阻止方云飞杀了卢卫国，甚至我觉得，他对他的复仇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南圆满眼眸一亮，似是找到了知音一般看向狗蛋，水润眼眸中又带了几分迷茫：“爷爷也说过，因果循环，方叔叔复仇没有任何问题，可一般爷爷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出手阻止方叔叔。”
“这又是为什么？”她歪歪头，十分不解：“杀了仇人，不是最好，最直接的复仇方式吗？”
也能最直接的驱散怨鬼的怨气。
南老爷子去得太突然了，他还没来得及把做棺材匠所需要遵守的规矩，以及人生的道理一一掰碎教给南圆满。
因此小姑娘一遇到这种事，心里就有些想不开了。
狗蛋也被南圆满问住，他毕竟不是天师，也无法知道天师需要遵守的规则，他刚刚……只是单纯觉得方云飞为了一个快死的老人搭上自己下辈子不划算而已。
“我没办法给你解答疑惑，圆满。”狗蛋抿了抿唇，抱歉开口：“或许，之后你可以询问同行的人。”
“但是我觉得……做这种事，只需要凭心行事就好。”
南圆满怔怔的看着他：“凭心行事？”
“对。”狗蛋坚定点头：“你做你该做的，一切选择与后果，都交给对方来抉择。”
“因果之后的好坏报应，都由他们自己来选，你只需要问心无愧就好。”
小姑娘听得懵懵懂懂的，狗蛋心里轻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揉揉她的头发：“听不懂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圆满不是坏孩子就好了。”
南圆满闷闷的嗯了一声，一路沉默着来到了封从谦的病房。
“到了。”封裕礼有些紧张的看着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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