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频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意识到姜月瑶说的是什么事时，姜立轩放在桌上的手微微颤抖，那被挑断后又被重新接上手筋的手隐隐痉挛着。
教练察觉到姜立轩的状态不太对劲，关切询问：“老板，您没事吧？”
怎么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
姜立轩深吸几口气，努力将动荡的心绪平复下来，嗓音喑哑，有些咬牙切齿：“……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他多疼爱，多信任姜月瑶啊，可如今，摆在他面前的，赤裸裸的现实告诉他，当年他的手会废，是他从小呵护到大的‘妹妹’做的。
而他从前所厌恶的亲生妹妹，却在当年的事保护了他，还可能因为他……
姜立轩连忙止住思绪，完全不敢继续深想下去，他抬眸，眼神狠厉的看向大汉，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这音频是谁给你的？”
“别撒谎，你知道的。”姜立轩声音冷酷：“S市的地盘，由姜家做主。”
“我从一个叫陈菊的人手上拿到的。”大汉倒没有想要帮陈妈瞒的意思，利索的将她出卖了，在触及到姜立轩怀疑的眼神时，他连忙道：“我说的是真真的。”
“陈菊她儿子欠了我们老板很多钱，我去她家讨债的时候她给我的。”
大汉笑嘻嘻的伸出手搓了搓：“我知道你们这些豪门都最重面子，姜少爷，我呢，要得也不多，一千万，我就将这张U盘的原件交给你。”
“只要钱到手，这U盘里的东西我就当没听过，也不会有任何备份。”
大汉说着，语气带了几分意味深长：“这U盘原件里，可还有很多‘好’东西呢！”
陈菊，就是被李管家开除的陈妈的本名。
姜立轩记得，南圆满回来的时候她还为难过她。
这些年在姜月瑶身边照顾她最多的人，也是陈妈。
所以大汉的话有一定的可信度。
但……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拿AI语音合成来骗我的？”姜立轩眼神审视，他盯着大汉：“陈菊母子现在在哪？我要见她，亲自问问她，有关于这U盘里的事。”
大汉也知道姜立轩不会那么容易相信他，爽快点头：“好说。”
他起身：“姜少爷，走着？我现在带你去见她。”
姜立轩深吸一口气，合上笔记本电脑动作粗鲁的塞进手提包里，拎着跟了上去。
教练生怕姜立轩情绪不稳定之下做出什么冲动的事，连忙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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