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个月后，奥斯曼的苏丹在写心得体会的消息也传来了。
"……在下需要回去禀报我主。"穆塔拉布最后说。
"当然。"赵镇点头，"给你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后，朕要一个答复。"
他挥了挥手，示意可以走了。
穆塔拉布退了几步，走到帐门口，停了一下，回头又开口了。
"陛下，在下有一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
"说。"
"陛下一路从东方来，打到了西方，现在又要向南向东走。陛下……到底想要什么？"
帐里安静了一下。
水溶在旁边竖起耳朵，贾环也停下了磨刀的动作。
赵镇想了想，说了一句话。
"朕也不知道。"
穆塔拉布愣了片刻，然后弯腰行礼，退出了帐篷。
帐里只剩自己人，贾环憋不住了，开口问："陛下，您真不知道？"
赵镇侧过头，看着桌上那张地图。
"朕知道想要什么。"他说，"但不知道那个东西在哪。"
贾环挠了挠头，没听太懂，但也没再问。
水溶在旁边，低着头，没有开口。
他听懂了一点，但也没说出来。
波斯使者走了没几天，赵镇接到了来自大周本土的一份急报。
不是军报，是商报。
是林如海在神京的下属发来的——大周本土的几个大商会联合上了一道折子，说大周舰队横扫欧罗巴的消息传回来之后，沿海各港的海贸量暴涨，大量丝绸、瓷器、茶叶走货，光是上个月，出海的货船就比之前多了三倍，但海上的护卫力量跟不上了，请朝廷考虑加派水军护航。
另外，印度洋那边有几个小国的商船主动停靠天津，说想开通商路，有人递了国书，但礼部不知道怎么处理，也附在了急报里。
赵镇看完，把那几份国书翻了翻，是几个南亚的小邦国，有孟加拉的、锡兰的，还有一个叫马拉巴尔的地方，都说愿意和大周通商。
林如海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本子，等赵镇发话。
"这几个地方，你了解吗？"赵镇问。
"回陛下，臣查过。孟加拉在印度次大陆东北面，产棉布，茶叶也有；锡兰是个岛，出宝石、象牙，还有香料；马拉巴尔在印度西海岸，是香料最集中的地方，胡椒、肉桂、丁香都从那边出。"
"香料。"赵镇把几份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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