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说一句，也可能是一季度唯一一笔收入。”
“你现在还想往外推吗？”
“哦，你继续，”马特不好意思的拿起咖啡掩盖，贫穷使我委曲求全。“我们才刚刚起步，将来会好起来的，然后呢？”
“然后，看这里……”凯伦翻过信函，指指写在上面的名字。
“寄件人是匿名，但收件人的姓名你猜……回旋镖队长！对此你还有印象吗？”
咳~马特被呛了一下，连忙放下咖啡杯。
当然有！
又他娘的是回旋镖队长，没完了是吧？
夜魔侠气得抓紧盲杖，哪怕我很有文化，这一刻也想骂人！
“妈惹法克。”他用仅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这单子接还是不接？”凯伦可怜巴巴的看着马特。“马特，我这个月的房租还没有付，我还想攒钱去夏威夷。”凯伦很聪明，她之所以坚持的唯一原因，就是从笔迹上认出，这就是上次捐款10万刀的那位。
所以她才关上门。
虽然有点儿藏头遮面，但这可是事务所有史以来最大的金主。
大好人啊。
开个玩笑怎么了？
如果他继续捐款，那凯伦都愿意被称为“伤寒玛丽”！
“接吧，”马特·默多克咬牙切齿的说，“有钱为什么不赚？帮我叫一下弗吉，我们要分工一下，看看谁研究合同法跟专利法。”
凯伦离开时，马特让她留下了信封。
等门关上，他拿起信封摸索，果然不出意外的，林克又在信封上留了信息。
盲文，两组数字。
他搜索这两组数字的信息，找到两家上市公司的股票代码。
他开始摇人搜集一些上市公司的信息，作为律师，这很正常。
这两家公司的共同特点都是规模不大，营收数字却很亮眼。他们的总部在纽约，没有明确的核心业务，房地产、车行、码头、金融甚至进出口贸易，似乎什么都做。
主要利润来自跨国服务和商品贸易……换个词就是，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