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光幕。
每一张面孔都在哀嚎，每一双手都在撕扯，每一声哭泣都在撕裂人心。
“救救我.......”
“我不想死.......”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死.......”
“毁灭吧，一起毁灭吧！”
“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那些亡魂的声音，穿透了光幕，穿透了帝法，穿透了芸萱的耳膜，直击她的灵魂。
她的心，在颤抖。
这些亡魂，全部是无辜之人。
他们被剑尘献祭，被炼入帝魂幡，永世不得超生。
他们的痛苦，真实无比。
他们的绝望，深入骨髓。
“感受到了吗？”
剑尘的声音从深处传来，带着无尽的疯狂。
“这就是吾的力量！”
“亿亿万万亿亿的生灵，亿亿万万亿亿的怨念！”
“你的帝法再强，能净化多少？”
亿亿万万亿亿。
这个数字，太大了！
大到让人绝望！
“抵抗没用的！”
剑尘狂笑。
“你的帝法虽强，可你的仙力有限！”
“你每净化一个亡魂，都要消耗你的仙力！”
“而吾的帝魂幡中，有亿亿万万亿亿的魂灵！”
“你耗得过吾吗？”
芸萱的目光微微一凝。
她确实感受到了。
每净化一个亡魂，她的仙力就消耗一分。
帝法虽强，但催动帝法需要消耗仙力。
而她的仙力，是有限的。
剑尘说的没错。
如果这样耗下去，她必败无疑。
可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亡魂的面孔。
那些凡人，那些修士，那些妖修，那些仙灵。
他们临死前的表情。
惊恐、绝望、不解。
他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
他们甚至不知道，杀死他们的，是一个被世界伤害过的，可怜的复仇者。
“我所求的正义.......”
芸萱轻声呢喃。
她想起了自己的道。
极致的光明，极致的正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