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瞳孔骤然收缩：“前辈的意思是.........仙魔并非死敌？”
“死敌？”渊恒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而嘲讽的弧度。
“表象罢了。”
“魔界的魔王，仙界的仙王……他们高踞云端，俯瞰纪元更迭，真的会在意下方蝼蚁的生死与信仰吗？”
“我沉思万古，思索上古大仙魔大战的失败，发现了一个重要问题。”
“那就是那些想要除魔的仙王们，他们的行踪，总是会被魔界的魔王提前知晓，那么巧合的围攻截杀。”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迷雾，看到了万古前的真相。
“我怀疑，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层面，魔界的魔王与仙界的仙王们，早已达成了一种.........共识，或者说，交易。”
“交易？”苏白眉头紧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个猜测太过骇人听闻，若是传出，足以颠覆整个诸天的认知！
“不错。”
渊恒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沧桑。
“他们的目标，或许是一致的，维持某种平衡。”
“铲除所有不受控的变数，抹去一切可能威胁到他们超然地位的不同道者。”
“所谓的仙魔大战，或许只是一场持续万古的..........清理行动。”
“借彼此之手，清除那些不愿同流合污，试图探寻真正超脱之道的异类！”
他看向苏白，眼神复杂：“而你，苏白，你的成长速度太快，你的道太过特殊。”
“我本以为武无双会是这个时代最大的变数，可现在看来。”
“你，才是那个最大的变数，那个他们必须清除的异类。”
“你未来要面对的，将不是魔界，亦非几个仙界的无上势力..........而是仙、魔两界，所有的王者！”
所有的王者！
这短短五个字，却重逾星海，压得虚空都凝固了起来。
若真如此，那将是何等绝望的局面？
举世皆敌，而且是站在修行绝巅的王者之敌！
苏白沉默片刻，眼中却并未露出恐惧或绝望，反而燃烧起更加炽盛的火焰。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渊恒，目光坚定。
“多谢前辈提醒，我已做好准备。”
“若前辈所说属实，我苏白，绝不会手软！”
“前路虽艰，但并非毫无希望。”
“晚辈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