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可能。
捍卫者联盟的研究员，一般都是没有实力，只能靠做研究维生。
末日公寓里都是这样。
能够发展实力的玩家，大多都会去追求实力。
而做研究的话，对强者而言，太浪费时间了。
所以研究工作，外包给了脑子好但没实力的人。
但凡有点实力的，都不会自己去做研究。
眼前这位强者，显然实力不俗。
那么，应该不会是研究员……吧？
不过，就是这么思索的片刻。
周郁凌脑海中，却闪现一道人影。
不是别人，正是……王程！
王程，是剔除许构和彭古后，追随者中补充的两个名额之一。
一个张明瀚，一个王程。
都是被卡牌宗师强行抓取过来……
当时的周郁凌，心中就思考过，卡牌宗师抓取这两人，是否有什么特殊原因。
张明瀚不用多说，他在极渊禁地时，也算是和卡牌宗师有点交集。
后来经江文星证实了，张明瀚是江叶分身冒充的。
那么，那个和张明瀚一起被抓来替补的王程呢？
周郁凌心中，对这位神秘强者的身份各种猜测之时。
这位神秘强者，也表明了他的意图：
“如果实验失败，这位被我冻成冰雕的强者，会直接被抹杀，那未免太血腥了。”
“但如果，我们把实验品换成江叶……”
“我当然不是说江叶不值钱的意思。”
“而是江叶流血后的‘抹杀’，毕竟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会变成树上的无相之叶。”
“所以，用他做实验，就算实验失败了，我们也能得到一片无相之叶。”
说到这里，周郁凌也懂了：“所以，你是希望我联系江叶的其他分身，喊他过来配合你做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