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齿谈论的利益交换,于祝明月而言,如同吃饭喝水般简单。
但谈婚论嫁,免谈。
以袁奇多年来的观察,段晓棠等人对待渊源甚深的白旻,反倒不如从前关系浅薄的自己热情。
殊不知,这份热情,十之八九是看在袁家每次都十分丰厚的谢礼上。
袁奇认可段晓棠等人的行事分寸,也从未质疑过白旻的品性。
这场风波突兀爆发,处处透着诡异,让人摸不透真正的症结所在。
令狐洛被押下行刑之前,口供早已被尽数问出。
纸上字字清晰,还原了离园中所发生之事的始末。
令狐洛初至离园,段晓棠尚且以礼相待,待听闻提亲目的,瞬间冷疏离至极。
直至祝明月现身,当众说出那番悖逆伦常的言语,段晓棠没有半分迟疑就跟上,甚至动用大将军印鉴,将事态彻底扩大。
令狐洛全然不知自己何处冒犯,招来天翻地覆的反噬。
按理而言,拒婚的理由千千万万,哪怕直言不甘屈身做妾,或是无心婚嫁,都是双方可以下台阶的理由。
祝明月偏偏舍弃所有温和退路,执意选择最不留余地的打法——拖白隽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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