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风寒发热的模样。
齐蔓菁搬了一张小凳，端端正正守在角落。
这般郑重陪护的架势，足以说明段晓棠确实身子有恙。
见三人进门，段晓棠有气无力地抬手示意，“随便坐。”
范成明和尹金明各寻了一个貌似正常的坐具坐下。
林门师姐妹俩缓缓退出，悄然退至门外说话。
齐蔓菁小声说道：“师父一早去医馆处置事务，交代我先守着。”
望闻问切是医者的基本功，姚南星不多打听具体病症，只道：“待会我们一块儿守着段郎君。”
偏厅内，范成明没有姚南星的体贴委婉，直言问道：“段二，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段晓棠打个马虎眼，“晨起时有些疲惫，就不许我偷个懒？”
官员以告病为由休假，是偷懒的常见理由。
但那不是段晓棠，她甚至可以直接传话，今天不来营中理事了，但偏偏告病了。
范成明深知，段晓棠那张不把门的嘴，虽然常口出狂言，但她真想保守秘密的时候，谁都撬不出来。
他索性不再纠结病症，转而切换正事话题，“明天右翊卫拔营……”
段晓棠抬手拢了拢身上搭着的薄毯，“我应该能缓过来了，明日定然到场，为大军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