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颇有感慨。
脚下的花果山,虽然同属于秦岭支脉,与传说中孙思邈隐居的太白山一脉相承,却比太白山接地气、近人情得多。
韦延从未去过太白山,也不曾见过孙思邈常年隐居的地方,但比照他们当年风餐露宿的日子,眼前的药庐,给人的第一印象——围墙太高。
青砖砌成的高墙,足足有一人多高,墙体平整光滑,透着几分威严,在他看来,这实在不符合孙思邈世外高人的气质,反倒多了几分戒备与疏离。
不多时,药庐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位身着素色道袍的老道人缓缓走了出来,面容清癯,眼神温润,正是孙思邈。
林婉婉立刻走上前,笑着打趣道:“师父,我和刘师兄不过几日没回来,你就这么高兴,还亲自出来迎接呀!”
孙思邈看着她跳脱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笑意。
他心中早已估量过,按照往日的规矩,还不到林婉婉和刘诜返回药庐的日子,他们突然到来,必然有缘由。加之谢静徽的呼喊中,没有半分惊慌之意,他便猜到,或许是有“意外惊喜”,故而亲自出来看看。
林婉婉见他不答,连忙侧身让开,笑着说道:“师父,你看看谁来了?”
韦延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孙思邈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激动,声音微微发颤:“真人!”
时隔数十年,再次见到自己的恩师,他心中百感交集,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两个字。
孙思邈目光落在韦延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欢喜,开口唤道:“阿延。”语气亲切,仿佛两人昨日才刚刚见过,没有半分生疏。
林婉婉站在一旁,不由得暗暗佩服孙思邈识人、记人的本事。
想当年,两人还是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时隔数十年再见,都已白发苍苍,容颜苍老了许多,可孙思邈依旧能一眼认出韦延。
转念一想,她又觉得不足为奇,这中间几十年,两人未必没有再见过面。
大夫是个极其稳定的职业,可这么多年来,依旧坚持做游方郎中治病救人的,并不多见。
果不其然,两人一边朝着药庐内走去,一边絮絮叨叨地叙旧,话语间,满是对过往岁月的追忆。
韦延叹了口气,说道:“真人,虎子他爹,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还抱过他呢!幸好这些年,我把他教出来了,勉强能独当一面,否则我也不能带着虎子,来长安见你一面。”
他是十里八乡,唯一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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