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提醒身边的葫芦娃们:“你们日后在外若是遇到同行,记得报上你们师祖的名号,说不得就能捞出一个同门来,多一份照应。”
齐蔓菁大胆发问,“师父,若是遇上道士呢?”
众所周知,孙思邈的收徒路径,不只医家。比如曹榕,医道兼修。
林婉婉沉吟片刻,反问道:“你入道吗?”
齐蔓菁一脸不解,“我入道作甚?”
林婉婉:“那不就得了。”
她们认的是孙思邈的医道传承,不是他的道家门徒。若是道士,没学过医,不认也无妨。
谢静徽立刻起哄:“也不是不行啊,现成的‘云台女冠’。”
齐蔓菁顿时涨红了脸,作势就要去打谢静徽,嗔怪道:“你才芸薹呢!”
丘寻桃连忙闪身躲开,不忘补刀:“除了芸薹,还可以叫芦菔嘛!”
廖金仙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吐槽道:“芸薹和芦菔,是一样东西吗?”
葫芦娃们你一言、我一语,打闹嬉笑,一来二去,学医路上的枯燥与苦闷,大半消散在欢声笑语之中。
她们兴致勃勃地,给每一位同门都取了一个高大上与接地气兼具的外号,诸如半莲居士、夭采炼师之类。
在编撰《乡野备急方》方面,林婉婉除了提供最初的灵感和后勤支持之外,再也帮不上其他忙。
她药理功底不足,平日里行医,治的是“富贵病”,用的也是“富贵药”,早已习惯了这般诊疗方式。
让她时时不忘“就地取材”,用乡野间的寻常草木治病,实在是为难她了。
好在,药庐早已结束了牛痘的封闭实验,大门重新敞开,花果山漫山遍野都是材料,足够孙思邈等人搜集、研究。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将近一个月。
这一日,轮到廖金仙守在药柜后整理药材、核对账目,她忽然抬头,瞥见医馆大门外,站着一老一少一黑犬,格外惹眼。
老者身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浅灰短褐,袖口、裤脚都磨出了毛边,一看就是常年在外奔波之人。
他手中拿着一串铁串铃,背上背着一块布招,上面用墨笔写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妙手回春。
老者身旁的小童约莫十岁出头,身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药囊,还有一个小小的布包,想来是爷孙俩的行李。
这副打扮,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四处行医的游方郎中。
廖金仙愣了半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