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景,竟然也能入画,还被描绘得如此有气势。
袁昊安伸出手指,虚虚指着画面中央一个白色的身影,“谁会穿白衣去漂流!”
袁昊嘉扭头看向旁边的几幅漂流图,“不是一日一日的来吗?怎么只有男子漂流之像,没有女子的?”
贺明辉冷冷清清的开口,“恐怕画师刚爬上山崖,还没来得及动笔,就被揪出来了!”
三人相视一笑,继续往后瞧,下一片画作,全是描绘小石潭景致的,要么是老学究们围坐垂钓的闲适模样,要么是锦鲤在莲叶之间自在游荡的灵动场景。
贺明辉能够理解画作的艺术加工,适当的美化的能让景致更具观赏性,但这般“面目全非”的改动,就有些让他接受不得了。
“水潭里何时有这些东西?”
袁昊安:“你离开得早,自然不知道。后来有不少漂流客提议,小石潭的水面太过单调,该加点东西点缀一下。程娘子便让人在潭边移栽了几株睡莲。”
为何大费周章的栽种睡莲,而非更常见的莲花,想来也是怕客人误入莲田,寻不到归路。
贺明辉再看眼前的锦鲤戏荷图,顿觉大为荒谬。
谁能想到,小石潭偌大一片水面,其实只有几条锦鲤、几片浮在水面上的睡莲叶,画师却偏偏夸张渲染,画出了接天莲叶的架势。
作为一个亲身在花果山体验过的游客,贺明辉此刻心中只剩下两个印象。
一是花果山风景优美,二是格外“出片”。
三人继续往里走,刚转过一个拐角,便遇见了两个出乎意料的人。
“三表姐,徐家姐夫!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眼前的正是白秀然和徐昭然夫妻二人。
三人转念一想,又觉得他们夫妻俩出现在此处,并不意外。
不提春风得意楼的归属,袁家兄弟俩当初能顺利“黑”在花果山,全靠白秀然和徐昭然夫妻俩带去。
白秀然是知礼之人,同辈的表弟可以随意些,却对贺明辉郑重行礼,问候道:“贺三表叔安!”
贺明辉年纪虽小,但细论起来,和袁奇、白隽是一辈。
贺明辉轻轻摆手,示意不必多礼,“我们随便转一转便是。”
袁昊嘉连忙“告密”,“才不是呢!贺三有一幅紫薇图。我们正找着呢,就是不知道挂在哪儿。”
说着,他左看右看,目光在四周的画作上不停搜寻。
徐昭然一时怔愣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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