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在掌握。
吴杲和萧娥英这一刀,精准戳在了吴融的心坎上。
更妙的是,现任宁州刺史,正是吴融的亲岳父刘致。
按本朝规矩,翁婿同处一地主政,理当回避。
吴杲偏偏大义凛然,当众说他信得过自己的亲家、信得过自己的儿子。
旁人还能如何辩驳?
有金刀之谶横在中间,这对翁婿,这辈子都和睦不了。
祝明月犀利点评,“关键就在那个‘宁’字。”
对不愿意再生事端的老实人们来说,不约而同地希望,吴融往后能安分一点,安宁一点。
不过这般朝堂高层的惊天变动,对中下层将官而言,影响微乎其微。
他们的日子,依旧是班师之后,联络几位旧友,多赴几场喜宴、丧仪,在人情往来中消磨时光。
在这间隙之间,几位将官齐聚靳华清家中。
靳家长辈在婚礼之后已返回老家,如今这里只住着小夫妻俩,清净自在,最适合私下相聚。
韩跃把自己那一通无望又执拗的心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靳华清与孙安丰听完,发现劝不动他后,齐齐望天,一言不发。
韩跃急了,“两位哥哥,你们说话呀!”
如果知道这声“哥哥”代价这么大,孙安丰一定先开口为强,反过来喊韩跃一声哥,只求他放过自己。
作为打断骨头,连着那么一丝丝筋的靳华清,冷嘶一声,艰难开口:“其实……”
接下来的话,他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从韩跃复述的,他和段晓棠的话来分析,不管是情感动天,还是旁的考量,她的态度已经松动了。
只要韩跃能做到她提出的两个要求,她非但不会阻拦,反而会真心成全。
可话说来简单,真要做起来,何其艰难。
孙安丰双手揣在袖筒里,慢悠悠问道:“你整日泡在营中,上将军那边,问过你的事吗?”
韩跃老老实实地说道:“祖父只让我听营中安排。”
孙安丰曾经也是右武卫夜班摸鱼的小能手,里头的猫腻,他能不清楚?
韩腾是前任右武卫主将,军中耳目遍布,真的一无所知?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这点心思,当着当事人的面,孙安丰懒得戳破。
他浅饮一口淡酒,杯子一空,韩跃立刻殷勤给他斟满。
“三哥与顾娘子是同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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