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
他也一直在做其他方面的准备。
庆功派对进行到尾段，有人过来找霍克，低声说了几句。
霍克跟艾丽卡交待一声，跟着人出了宴会厅，进了旁边的休息室。
詹姆斯·默多克正在等他，问道：“你跟印度人的贸易全都处理好了？”
“主要协议已经签署了。”霍克坐在他旁边，想起前几天詹姆斯打的电话，问道：“有很重要的事要谈？”
詹姆斯·默多克面色逐渐变得严肃：“这几年来，新闻集团与你推特系一直在合作。”
霍克顺着他的话说道：“没错，我们一直是关系密切的合作伙伴。”
“无论是我，还是我父亲，对于两边的合作都非常满意，我们都从得到了实惠。”詹姆斯·默多克前面的所有话，都在为后面这一句做铺垫：“现在，福克斯电视网有人想要打破双赢的合作模式，破坏我们的盟友关系。”
霍克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听到过一些传闻，并不着急：“愿闻其详。”
詹姆斯话中的矛头，直指在即在新闻集团内部的头号死敌：“我得到确切消息，罗杰·艾尔斯正在与‘充满故事’接触，准备收购这家社交媒体，推动福克斯和新闻集团向社交媒体行业进军。”
霍克想了想，说道：“可能有件事你不清楚，罗杰在接触这家媒体之前，跟我通过电话。”
他的话冠冕堂皇：“社交媒体市场很大，容得下推特和领英，同样容得下充满故事。”
詹姆斯突然笑了起来：“但罗杰一定没有告诉你，收购完成后的主要经营路线。”
想想福克斯电视网一贯的立场，还有罗杰·艾尔斯的个人风格，霍克大致有所猜测，但他故意说道：“罗杰总不会让这家社交媒体走克苏鲁路线吧？”
“这怎么可能！”詹姆斯摇头失笑：“在福克斯电视网内部，有一条公认的上升捷径，那就是主动去罗杰的董事长办公室。”
霍克点头：“有所耳闻。”
詹姆斯说出答案：“罗杰打算让这家网站回归传统价值观，走反LGBTQ运动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