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死他了。但还是忍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再次问道：“那是否有弟子曾经修习成功过？”
“呵呵……自然有的，不过嘛？大多都是修习到每二境时，就放弃了。”这一次，传功长老倒是没有隐瞒。
陈煜听着眉头紧皱，心底权衡一二：用一点功勋换了一个信息。可这信息却有点坑人。不过若真如长老所说，混元经确实是不弱于太上清灵经的话，那必然是自己的首选。可偏偏又是残经，而且也仅有前四境的口诀。
一时间，还真的不好抉择呢？
可在传功长老的声声催促下，陈煜的眼神又变得坚定：既然要学，那就要学最强的。有人能修成，我自然也能。罢了，我就学混元经吧。至于四境之后修行，至再做打算也不晚。或许也有转机，能够让我转修太上清灵经呢？而且，积攒了足够的功勋，大不了就重修罢了。
“可想好怎么选了吗？”传功长老再次笑着追问道。
“我选好了，就选长老所说的混元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