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已经有点要失去人类轮廓的脸。
凌和忽然心血来潮的问道：“你现在是人类，还是鱼人？”
“当然是人类！”高朗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看来，无论形体如何变化，他的自我认知都是没有改变的。
凌和暗自点了点头，然后尝试着提出一个交易。
“想要变回一个正常的人类吗？”
“如果想的话，我们可以......”
“不想！”
高朗直接打断了凌和的话语，对于变回凌和口中“正常人”这件事，他似乎显得无比的厌恶。
“呵呵，哈哈，你真的理解，什么是正常吗？”
与凌和四目相对，高朗质问道：“你真的见过这个世界的真实吗？”
“为什么你会觉得，你现在这副样子，是正常的呢？”
“是你的思维告诉你的？”
“可你又怎么知道，你用一生建立起来的思维和认知，不是错误的呢？”
“......”
听着高朗这如同传教一般的疯癫话语，凌和一时无言。
看来确实像时奇正所说的那样，血海引发的异变，会让大脑和精神产生错乱和幻觉。
否则一个正常的监下囚，绝对不可能在监牢里说出这种话来。
“其实，让我加入你们，加入深海教会倒也不是不行。”凌和忽然说道。
“真的？”
听到这句话，高朗忽然激动了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没有谁会拒绝看到真相！”
“相信我们，我们才是拯救者，也只有我们在致力于拯救我们的同胞！”
“等等等等。”凌和抬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将高朗打断。
“在加入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
“加入教会后有金币收入吗？或者内部成员市场也行。”
高朗被凌和说的一愣，眼神满是迷茫道：“金币？市场？为什么需要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