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着它变。”
灵气井喷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到第二天清晨时，四道冲天而起的灵气光柱终于开始缓慢收窄，从粗壮的暗金色光柱逐渐缩减为细长的光带，最终完全消散在天空中。
空气中那种浓稠到近乎凝成雾状的灵气也随之稀释，从令人窒息的浓度缓慢回落到正常修士可以自由呼吸的水平。
明川撤去了护罩，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操练场上那些疯长的植被在灵气浓度回落之后生长速度明显放缓了，但已经长起来的那些并没有缩回去，整片场地依然被齐腰深的绿植覆盖着，只是不再继续向上蔓延。
阿雄带着弟子们从护罩范围里出来，深深吸了一口晨风中的空气，然后打了个喷嚏：“这灵气浓度比以前高太多了，吸进去跟喝了一口烈酒似的。”
“慢慢适应。”明川在他肩上拍了一下，“以后灵域就是这个浓度了，不习惯也得习惯。”
弟子们开始在齐腰深的绿植中清理操练场，试图恢复最基本的训练场地。
赵虎和陈树抡着刀在前面开路，吉洲带着几个力气大的弟子在后面把砍倒的植被拖走，阿雄站在场边指挥着调度，嗓门比平时还大。
进展很慢，那些植被的根须扎得比预想中深得多，每一丛拔出来都带着一大团缠绕的泥土和碎石。
明川回到住处简单洗漱之后进了早饭。
冷希端上来的粥里多了几种以前没见过的食材，颗粒饱满，入口之后灵气充盈，暖意从胃里扩散到四肢百骸。
他吃完一碗之后感觉经脉中的灵力运转比之前顺畅了不少，连昨夜维持护罩消耗的灵力都恢复得差不多了。
“这米哪来的？”明川放下碗问了一句。
“后山灵田昨天自己冒出来的。”冷希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一夜之间长了半人高，穗子比普通灵米大了好几圈。
我去看的时候已经熟透了，不摘就掉粒，摘了几捆回来煮了一锅试试。”
明川点了点头。
后山那片灵田本来是种着些普通的灵蔬和药草，灵气浓度飙升之后那些作物显然发生了变异，结出的籽粒品质比原来高了不少。
他出门之前去院子里看了一眼，墙角那盆薄荷草已经长得有半人高，叶片肥厚油亮，散发着浓郁到几乎刺鼻的清凉气息。
他穿过院子时赤焰狐正靠在廊柱上啃一块烤饼，看到明川出来把饼咽下去：“后山的妖兽我昨夜去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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