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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青铜门内侧时明川停了一步，回头最后望了一眼那座被暗红色血泊覆盖的金字塔顶端。
巨兽倒伏的轮廓在暗金色的光芒中渐渐变得模糊，像一座正在被地底重新收拢的远古坟冢。
“走吧。”
他转身迈出青铜门。
门外的冰谷中，三头巨兽早已不知去向，只剩地面上残留的大片战斗痕迹，碎裂的冰层、焦黑的烧灼痕、被刀气劈开的深沟。
快舟还停在冰原裂缝的边缘，灰白色的妖兽从他们身后蹿出来，轻盈地跳上船舷，回头望了一眼裂缝深处，尾巴甩了甩，像是在告别。
快舟升空之后明川靠在舷窗边，望着下方那道越来越窄的冰原裂缝，地底的暗金色光芒从裂缝中隐隐透出，在冰面上投射出一道细长的暗金色光带。
“主线封印破了，地脉网络完整运转了。”
叶堰坐在对面把刀解下来放在膝上擦拭，“回去之后总算能歇一阵子了。”
“怕是歇不了。”
赤焰狐驾着快舟，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你想想，主线入口开启的消息要是传出去，灵域那几个宗门还不得轮番上门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