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带回一些口述见闻，但不成体系，无法核实真伪。
谢氏家族也没有留下任何关于海域深处的记录。”
明川站在窗边看着远方渐渐暗下来的天幕：
“四脉归一系统的最终指向在海域之外，谢氏家族没有记录，说明他们也没有走到那一步。
谢长庚留下了系统，留下了指向线，但他自己没能完成最后这段路。”
当天夜里明川没有睡好。
他躺在榻上闭着眼，脑子里反复过那四幅图的排布和那道指向东南的细线。
落霞原的汇聚端是灵域境内的最后一个节点，线从汇聚端延伸出去，越过了海岸线，进入了无记录的海域。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找了叶褚涵。
叶褚涵正在清风羽门的操练场上教几个新弟子风系身法的基础步法，看到明川从快舟上跳下来，收了招式让弟子们先自行练习，快步迎上来：
“怎么突然跑来了？”
明川开门见山：“清风羽门有没有关于灵域东南海域的记录？航线、岛屿、或者任何深入海域的报告都行。”
叶褚涵把他领到清风羽门的藏书楼，从角落里翻出几卷积灰的海图。
海图的绘制年代距今至少有四五百年，纸张泛黄发脆，墨迹褪色了不少，但图中标注的轮廓线依然清晰可辨。
“灵域东南方向的海域在地图上没有正式名称，老一辈的巡海修士管那片区域叫溟海。”
叶褚涵把最大的一卷海图展开，“溟海多雾，暗流密集，航行的船只在近岸区域还能保持方向感，一旦远离海岸超过两天的航程，雾气会浓到遮蔽大部分参照物，连灵力罗盘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偏差。”
明川看着那张海图上稀稀拉拉的标注：“有人到过更远的地方吗？”
叶褚涵想了想：“我小时候听宗门里一个老巡海修士说过，他年轻时曾经跟着一艘商船出海捕过一种深海灵贝，那次航行了大约五天，之后遇到了一场无法判断方向的大雾，被迫返航了。
他说那场雾和普通的海雾不一样，雾里有光，颜色发暗，像是什么东西在雾层深处亮着。”
“雾里有光……”明川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有没有说光是什么颜色？”
“老修士说像是深紫色的光，很淡，但持续存在，不是一闪一闪的那种，是恒定的、从某个方向透出来的光源。”
叶褚涵一边回忆着，一边继续道：“他返航之后把这件事记在了巡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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