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垂到明川的身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看。
在与明川的目光对上时，他们不闪不躲，还冲明川柔和一笑，举起手中酒杯，隔空一敬，仰头喝下。
明川眉头立马紧皱起来。
有种被豢养在笼子中的宠物，正在被人观赏般。
边上的阿雄不知所谓，还冲明川憨憨一笑，道：“哥，这帮人对你的态度比之前那帮人看着好多了，不错！”
不错个鬼……
这熊货，怎么没点眼力见呢？
明川无奈至极，同先前那人一样，隔空举杯，仰头喝下。
柳妍妍：“都看清楚了吗？对他们有印象没？”
“我能有什么印象。”
他当年离开家时还尚且年幼，许多回忆都是到达定点熟悉的地方，才会想起来些许。
而楼上的这帮家伙，他并没有眼熟的。
只是，这些人打量的视线令他极为不悦。
“大姐，带路。”
“去哪？”
“我们上楼。”
柳妍妍晃着高脚杯的动作一滞，蹙眉道：“现在上去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喜欢一直坐在下方，被人当观赏物一样打量吗？”
柳妍妍不说话了。
她放下翘起的二郎腿，起身轻拍了两下褶皱的裙摆，双手交叠在身前。
古典韵味又上来了，与之前那副摆烂躺尸的模样完全不同。
“走吧，我带你上去。”
“嗯。”
明川起身，阿雄紧跟在后。
三人礼貌撤退，车次倒是没发出声音。
楼上的几人面上带着的笑意更加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