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微沉。
苍白神火骤然升腾，周遭空气被灼得扭曲，脚边的碎石也在无声中裂开。
“最后说一次。”
她看着智慧女神，声音冷了下来。
“放开城主。”
智慧女神却不肯退让：“我也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是什么人？”
韩丽轻蔑一笑。“你还不配知道。”
“阁下不说，本尊也猜得出几分。”
尊者忽然开口，目光移向季白长。
“这位，想必就是早已与星火城签订契约的那名旧神。他既称你为族长，那么阁下……便是旧神一族的族长了？”
韩丽淡淡道：“既然猜到了，还不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
智慧女神冷笑出声，“你是说我们？还是说自己？”
神药的效力仍在体内奔涌，充沛的神力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没有尽头。这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让她连面对韩丽时，也不愿弱了气势。
她死死盯着对方，眼中战意与戾气交织。
“不管新神还是旧神，这天地之间，终究凭实力说话！”
“旧时代的余孽，也敢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
尊者眼皮一跳。
双方底细尚未摸清，她倒好，三言两语便把退路堵死了。
他正想开口，智慧女神却已抬起下巴，冷冷补上一句：
“落伍的老东西，就该老老实实待在历史的垃圾堆里，还出来蹦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