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他们无比熟悉，却又让他们此刻亡魂皆冒的脸，出现在眼前。
男人的脸上，挂着和煦而慈祥的笑容，但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正是林羽。
温泉池里，水汽氤氲。
林羽缓缓转过头，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凯和伽古拉都无比熟悉的和煦笑容。
然而，就是这个笑容，让刚刚还打得热火朝天的四个人，瞬间如坠冰窟，身体僵得像被冰冻怪兽拉格拉斯吐出冰气一样。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凯的瞳孔地震，大脑一片空白。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师傅？
为什么师傅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另一个宇宙……
完了。
凯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两个字。他几乎能预见到自己接下来悲惨的命运，仿佛已经看到了师傅那只蕴含着“爱与和平”的铁拳。
“扑通”一声。
凯双膝一软，直接在温泉池里跪了下来，双手合十，摆出一个五体投地的姿势，态度极其诚恳。
“师傅，已老实，求放过。”
另一边，伽古拉的反应比凯快了不止一拍。
在看到林羽转头的一瞬间，他脸上的恼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与我无关”的无辜表情。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指，精准地指向跪在那里的凯。
“都是他干的。”
伽古拉的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卖队友的果断，“我只是个无辜的路人，被他强行卷入了这场幼稚的泼水游戏。”
凯：“？？？”
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背叛我？
而凯带来的两个小跟班，索尔提及哈尔，此刻已经彻底傻了。他们不认识伽古拉，但他们认识林羽。
或者说，他们认识那张脸。
那张被印在“迪迦救世光明教”所有宣传册首页，被制作成各种“圣物”和全息投影，被无数教友日夜瞻仰的，伟大的、至高无上的、仁慈又威严的……迪迦巨神的脸。
“是……是那位大人！”索尔提的声音都在发抖。
哈尔更是两眼一翻，差点因为过度震惊而直接晕过去。
我的天，我居然把水泼到了教主身上？这是渎神啊！按照教规，这得被绑在火箭上发射到恒星里净化灵魂的吧？
两人瑟瑟发抖，学着凯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