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国际上都很出名的剧院应聘。
她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何德何能。
许念听到季欢这么问，人都傻了好几秒，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她连忙摇头：“我……我不行的，我还在读书呢……”
“许老师。”季欢打断她的话，声音很温柔：“就只是去应聘一下，试试而已，如果成功了，你就能站到全国最大的舞台上去跳舞，如果失败了，也不亏，你说是不是？”
季欢看着许念，眼神专注而认真，一字一句都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很坚定的对许念说：“你很厉害，我觉得你一定会成为全国顶尖的舞者。”
不知道是季欢的声音有一种魔力，还是她没有因为许念的拒绝而动摇过自己的肯定，这让许念的心跳都陡然加快了些许。
她的眼神满是犹豫，往深处看去，其实含着稍许的期待。
“我……那我改天就去……”
许念的声音有些微弱，带着不确定，也不知道是口头上答应了季欢，还是犹豫着是否要跨出这一步。
季欢道：“今天吧，今天古典舞团就在招募，还有一个小时就要结束了，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了。”
许念愣了一下。
啊？
快要结束了？
许念脸上的忐忑简直要具象化了，手指不断的搅着衣角。
去？
还是不去？
许念觉得自己犹豫了好久，但实际上只有几秒钟，就咬了咬下唇，开口还说：
“那我去和负责人请个假。”
季欢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负责人有客人，你直接去吧，我帮你去请假。”
许念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十九岁小姑娘的眼眸漂亮得跟星辰一样。
许念问季欢：“请问您叫什么名字？能留个联系方式吗？”
季欢道：“我姓季，你以后会看到我的。”
季欢并没有给许念联系方式，也没有留全名。
许念也不介意，毕竟人家是中阳剧团的工作人员嘛，要是她有机会进中阳剧团，迟早会见面的。
如果她进不去，那就是没有缘分，她也没脸面对这样相信她的人。
许念对着季欢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您的鼓励！那我先去了。”
“去吧去吧。”
许念和季欢挥挥手，直接从安全通道的楼梯下去了，粉色的练功服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