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承认也得承认。
季欢：“潜规则那个小演员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罗仁斌急死了，不知道季欢非得问清楚做什么。
“行行行，我都承认，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一起问了行不行？”
季欢：“当时你骚扰我的事情你承不承认？”
罗仁斌：“？？”
季欢还好意思提这件事情？
他差点没被季欢给打废！
罗仁斌刚想开口，就听到包间门口传进来的动静。
像是快门的声音。
罗仁斌的脸色一变。
有狗仔跟过来了？
季欢站起身来。
她之所以听罗仁斌哔哔了这么久，纯纯就是想多吃两口，别太浪费。
因为等下可就吃不了了。
季欢吃饱了，舒坦了。
“有句话你说错了。”季欢微笑道：“我们也不一定会在同一个圈子里了。”
说罢，她走过去，打开包间的门，露出外面乌泱泱一群媒体记者。
都是她提前叫来的。
罗仁斌骤然瞪大眼睛。
季欢把门一打开，一群媒体记者就冲了进来，长枪短炮和摄像头，直接往他面门上招呼。
这门本来隔音效果就不太好，两人的谈话肯定已经被这些人听见了。
“罗导，刚刚你亲口承认抄袭，请问你打算怎么向原作者进行赔偿？”
“你打压了原作者这么多年，你一点都没有意识到错吗？”
“关于你潜规则小演员的事情，小演员已经报警了，控诉你强女干未遂，你或面临牢狱之灾，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罗导，你对于网上网友们说‘男人只有被挂在墙上才能老实’、‘年龄这么大还能硬的起来吗’的言论，有什么好反驳的吗？”
“罗导，你对于网上的谩骂没有丝毫的悔过之心吗？”
“咔嚓咔嚓”的闪光灯闪个不停，晃得罗仁斌脸色煞白，每一次快门都像是在剥落他最后的体面。
那些话早就落进了记者的录音笔或是话筒里，甚至已经被直播了出去。
完了。
彻底完了。
他哪儿知道季欢会偷摸叫来这么多人，是真的打算冲着让他身败名裂去的。
她一开始就没想过从他这获取一些什么。
罗仁斌的脚止不住的发软，如果不是扶住了边上的桌子，他估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