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它现在圆乎乎的，等再过半个月，颜色就能变得更粉，到时候摆在你卧室的窗台上，你醒过来一睁眼就能看见。”
阿嫲抱着刚织了一半的围巾从客厅走过来，脚下的小汤圆亦步亦趋地跟着，尾巴扫过地面的灰尘，留下几道浅浅的印子。
阿嫲在陈晚渔旁边的藤椅上坐下，织针刚捏在手里，眼睛就先落在了阳台那排向日葵上：“你看这几盆小向日葵，一个个都精神得很，叶子绿得发亮，等再过些日子开花了，咱们家阳台都能成小太阳窝。”
她伸手轻轻点了点离自己最近的那盆“小不点”的陶土花盆，花盆边缘还沾着一点花市带回来的青草屑，“等宝宝出来，抱着他往阳台一站，黄灿灿的花围着他，连小脸蛋都能映成暖黄色。”
江澈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向阿嫲，眼里带着点亮晶晶的期待：“阿嫲，我昨天晚上查了，向日葵开花的时候，花粉很少，对孕妇和小宝宝都没影响，到时候我每天早上都把窗户开一条小缝通风，绝对不让花粉飘到屋里去。”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便签纸，上面用黑色的钢笔写得密密麻麻，“我还记了养护的注意事项，隔三天浇一次水，每次浇到盆底漏水就行，不能直接浇在花芯里，不然容易烂。”
陈晚渔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什么时候偷偷写的，我昨天晚上躺你旁边都没看见。”
“你昨天晚上靠在我肩膀上看了半集老动画就睡着了，我等你睡熟了，偷偷摸去书房写的。”江澈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指尖的泥土蹭到了脸颊边，留下一道浅褐色的小印子，“我怕我记不住，到时候把花养死了，你该难过了。”
阿嫲看着他脸上的小泥印，笑得织针都晃了晃：“你这孩子，比当年我养晚渔爷爷给我的那盆月季花还上心。那时候我刚嫁过来，你爷爷攒了半个月的工分给我买了盆粉月季，我天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它，连浇水都用晒过的温水，生怕水太凉冻着它的根。”她低头摸了摸趴在脚边的小汤圆的脑袋，小汤圆舒服得把肚皮翻过来，露出粉粉的小肚皮，“后来那盆月季开了三年，每年春天都开满满一树的花，整个院子都香得不行，你小时候还偷偷摘了一朵，塞到你妈妈口袋里，说要给她当发簪。”
陈晚渔脸上瞬间红了，手里的小铲子差点掉在花盆里：“阿嫲，你怎么连这事儿都记得，那时候我才五岁，懂什么啊。”
“五岁怎么了，五岁的心意最真。”阿嫲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织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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