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喂给她,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生活了几十年。
在场的朋友都是一脸“没眼看”的表情。
“江澈,你够了啊,大过年的还要虐狗。”苏曼忍不住吐槽。
“习惯就好。”江澈淡淡地回了一句,又喂了陈晚渔一块。
大家一直玩到傍晚才散。
送走客人,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陈晚渔瘫在沙发上,觉得比上班还累:“应付客人好累啊。”
江澈坐过来,把她的腿抱到自己腿上,帮她脱掉高跟鞋,大手握住她的小脚轻轻揉捏:“以后不想应付就不应付,我来处理。”
“那怎么行,你是江总,我是江太太,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陈晚渔看着他低头为自己按摩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男人,在外面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在家里却愿意为她俯首称臣。
……
正月初五,迎财神的日子。
江澈神神秘秘地把陈晚渔带到了书房,打开了保险柜。
“这是什么?”陈晚渔好奇。
江澈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打开看看。”
陈晚渔疑惑地接过来,翻开,瞳孔瞬间放大。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书,还有几处房产、基金的受益人变更书。
受让人一栏,赫然写着:陈晚渔。
“江澈,你这是干什么?”陈晚渔手有些抖,“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听我说。”江澈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江氏集团能有今天,是我拼出来的,但如果没有你,我赚再多钱也只是一堆数字。这些是给你的保障,不是因为我不信任我们的感情,而是我想让你知道,我的一切,包括我自己,都属于你。”
“可是……”
“没有可是。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是我余生的唯一。这些身外之物,只有在你手里,才有意义。”江澈顿了顿,从文件最下面抽出一张有些泛黄的纸,“还有这个。”
陈晚渔接过来一看,竟然是一份手写的婚前协议补充条款,日期是他们结婚的那一天。
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苍劲有力:
“若我江澈此生负陈晚渔,愿净身出户,永不再见。”
陈晚渔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砸在纸上,晕开了墨迹。
“你……你什么时候写的?”
“前段时间,我写了这个,是想着如果哪天我混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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