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边,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以前每年初一,都要早起去老宅应酬,那些所谓的亲戚,一个个虚情假意。”
陈晚渔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落寞,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今年不一样了。今年有我,还有宝宝。我们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江澈把下巴搁在她肩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属于她的甜香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嗯,哪也不去。”
“走!穿衣服,我们去堆雪人!昨天那个‘二傻’被雪盖住了,我们要把它挖出来!”陈晚渔突然来了精神,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江澈无奈地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塞回被窝:“外面零下五度,你想感冒?先喝姜茶,吃了早饭再去。”
“遵命,江管家!”
早饭是寓意吉祥的红枣年糕和汤圆。
吃完早饭,两人全副武装,像两只企鹅一样走进了院子。
昨天的大雪人果然被新雪覆盖了一层白被子。念念兴奋地在雪地里打滚,像个脱缰的野马。
江澈拿着铁锹铲雪,陈晚渔负责给雪人修饰形状。
“眼睛用什么做?”陈晚渔问。
江澈从口袋里掏出两颗黑曜石袖扣:“用这个。”
“这太奢侈了吧!这可是限量版!”陈晚渔惊呼。
“给雪人用,不浪费。”江澈不由分说地把袖扣安在了雪人的眼睛上。
陈晚渔看着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忍不住笑出声:“江二傻,你现在有眼睛了,能看见你大傻老公多败家了吗?”
江澈挑眉,突然伸手捧起一捧雪,扬在她脸上:“再说一次?”
“啊!好凉!”陈晚渔尖叫一声,立刻反击。
一场雪仗在寂静的雪地里爆发。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江大总裁,此刻像个幼稚的大男孩,追着陈晚渔跑,两人的笑声惊飞了枝头的麻雀。
最后,陈晚渔体力不支,被江澈从身后抓住,两人一起摔进厚厚的雪堆里。
“投降不投降?”江澈压着她,气喘吁吁,脸上沾着雪花,眼里却全是笑意。
“投降投降!大侠饶命!”陈晚渔笑得肚子疼。
江澈低头看着身下的人,她的脸颊冻得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比雪后的天空还要清澈。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雪花的清凉和彼此的体温,在大年初一的清晨,显得格外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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