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轻声跟着哼唱。
听见脚步声，苏教授睁开眼，看见是他们，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阿澈，晚渔，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您，顺便看看雪。”陈晚渔走过去，自然地坐在徐梦瑶身边，“苏教授，您拉得真好，这是什么曲子？”
“《梁祝》。”苏教授轻轻抚摸着琴身，“这是我老伴最喜欢的曲子。以前家里穷，买不起好琴，这把是她省吃俭用给我买的。”
徐梦瑶在一旁轻声补充：“苏教授每天都要拉一遍，说是拉给奶奶听的。”
陈晚渔看着墙上投影的老照片，那是苏教授年轻时和妻子的合影，背景正是那棵银杏树。照片里的两人笑得那样灿烂，仿佛能穿透时光，温暖现在的风雪。
“苏教授，”江澈忽然开口，“技术部刚升级了全息投影技术，如果……我是说如果，能让奶奶的影像动起来，甚至能和您对话，您愿意试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