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露端碗的手僵在半空。“先生？”
“够了。”王平安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截，“艾露，你已经快二十岁了，我带了你快十年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艾露愣住了。
碗从手里滑下去，摔在地上，碎成几片，好像没有听懂。
“先生，您？”
“我想，我是时候离开了，往后，你自己照顾自己吧，记住，你是一个人，不是我的工具。”
听见这话，艾露的猛的抬头，往前迈了一步，“先生，先生，我，您……“
她有点语无伦次。
“是我做的不好。”
“我最近偷懒了，饭做得不好吃，话太多了。”她掰着手指头数，越数越快，“前天我起晚了，昨天我练功的时候走神了，今天早上的肉烤得太老了……先生，我会做的更好的。”
王平安没说话。
艾露见他不出声，更急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又不敢靠太近，停在两步外。
“先生，都是我的错，我改，您，您不要离开，好不好？”
她第一次祈求王平安，即使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你没错。”王平安转开视线。
艾露使劲摇头。
“先生不会无缘无故不要我的，一定是艾露做错了什么。”
王平安退后一步。
艾露看见他退这一步，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她扑通一声跪下来。
“先生！”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是我的错，我笨！求您了。”
王平安转身。
“先生！！”
他走了。
脚步不快，但没停。
一步接一步，越走越远。
艾露跪在地上看着他走远。
她没有追。
先生要走，追是不对的。
追会让先生更生气。
她只是跪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先生，我等您回来。”她对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说，“我会做的更好，等您回来的时候，我一定不让您失望了。”
“一直，等您回来。”
艾露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只知道，既然先生离开，那一定是自己什么地方没有做好，惹先生不开心了。
……
【你的心也很痛。】
【毕竟这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