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每批一万人。
洛天站在旁边提醒了一句：“等会总盟主问话，都给我统一回答‘不知道’，听见没有？”
大部分人低着头应了，但也有不少人撇着嘴，一脸的不以为然。
你说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那我多没面子。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心里嘀咕，旁边几个人也是同样的态度。
他们大概忘了，华夏大陆的人类能活到今天，靠的是谁。
也忘了，他们那些高人一等的日子，是谁给的，长期骑在其他种族头上作威作福，让他们习惯了傲慢。
王平安站在台上，扫了一眼底下黑压压的人群。
一万个人，乌泱泱一片，有害怕的，有无所谓的，有等着看戏的。
“我问你们，”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们知不知道虚空通道钥匙的信息？”
“不知道——”
大部分人齐刷刷地回答，声音倒是挺整齐，也没有人说谎。
但王平安的脸色沉了下来。
至少有上千人，嘴巴闭得紧紧的，一个字都没说。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歪着头，有的甚至还在笑。
不说话。
不是不知道，是不想说。
王平安轻叹一口气。
这群人，给脸不要脸。
他从台上走下来，走进人群里。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看见一道黑影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鲜血飞溅。
“噗嗤——”
“啊——！！”
惨叫声连成一片，又很快消失。
那些不说话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喉咙被割开，胸口被洞穿，脑袋被拍碎。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一千多人，全部毙命。
王平安站在尸堆中间，身上没有沾一滴血。
他转过身，看向剩下那些人。
那些人已经彻底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