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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眼眶有些发热，但没有去擦。
仪式结束后，媒体席瞬间炸了。
记者们涌向出口，涌向合作伙伴代表，涌向代表处的同事。
摄影记者扛着机器往前挤，文字记者举着录音笔往前伸。
第一个冲出去的财经记者，在走廊里截住了川渝代表处的张阳贤。
话筒怼到他面前：“张总，你们川渝地区那三个‘硬骨头’，现在啃下来了吗？”
张阳贤笑了笑，他声音很平静，“昨天下午，最后一个签字了。”
记者还想追问，但张阳贤已经被另一波记者围住了。
与此同时，各大媒体的快讯已经发出去了。
新浪科技：“鸿蒙生态誓师大会：设备超9亿，开发者超600万，应用超5000个。”
腾讯科技：“陈默以轮值董事长身份亮相誓师大会：鸿蒙时代已经到来。”
36氪：“《友谊地久天长》响彻华兴总部，鸿蒙生态千帆启航。”
虎嗅：“五千个应用，八个月，二十倍增长。鸿蒙生态交卷。”
知乎上，问题“如何评价2023年8月29日华兴鸿蒙生态千帆会战誓师大会？”在十分钟内冲上热榜第一。
高赞回答来自一个匿名用户：
“我在现场。当《友谊地久天长》响起来的时候，我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的合作伙伴代表哭了。
他说他做软件开发二十多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华国会有自己的操作系统生态。
今天他看到了。”
另一个回答：
“五千个应用，不是终点，是起点。
但这一个起点，走得有多难，只有参与其中的人知道。
致敬所有在过去八个月里跑遍全国每一个角落的人。”
还有一个回答：
“陈总那句‘鸿蒙只有不断胜利，才是出路’，我反复听了三遍。
这是华兴的态度，也是华国科技产业的态度。
没有退路，就只能往前走。”
......